韦枷舒舒服服地坐在公交车的塑料椅,由于他旁边那些占地面积大的货物,后面上车的人只是看了一眼,就找了个位置站着。
所以即使是后来车厢站满了人,几乎找不到下脚的地方,还是没人跨过他坐到靠窗的位置。
而韦枷则抻开衣领。
公交车的冷气开得足,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感到了凉快。
那袋子盒饭有汤汁渗出。
韦枷尽量不去想这件事,把它放在旁边的座位。
一会还要继续在脖子上挂着,腾不出手去拿这袋子盒饭。
如果因为嫌弃上面的油迹而不把它带上,他和杜鹃都得挨饿。
韦枷舒舒服服地靠着塑胶椅坐。
这冷气真爽,大热天偶尔坐坐公交蹭蹭空调还是挺爽的。
有人瞪了韦枷一眼,然后马上又收回目光。
但韦枷还是发现了。
他心想:看老子干嘛,老子又没有拦着你们不让你们坐,是你们不想坐,怪谁?
后来,车厢到了最后几站,车内就剩下两个人。
韦枷闲着无聊往后看,发现那个人竟然是个熟人。
云虎,房东的老公,方德淑的丈夫。
韦枷打了个招呼。
“云叔,去哪儿啊?”
云虎还是穿着那件外套,努力地把自己的脖子缩进衣服里。
韦枷觉得他的扮相像只王八。
一伸一缩的,短脖子驼背,可不就是个背着龟壳的王八吗?
云虎笑着回答道:“去外面办点事。”
第十章 因祸得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