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四眼田鸡还想跟老子玩,扯了身虎皮就当自己是根葱,什么玩意?!
“我要投诉你!”
龙山程最终恨恨地放了句狠话。
“去呗,去呗,你去投诉吧。”
老子还真不相信你能把我怎么着。
韦枷伸了个懒腰又回到屋子里,并且把房门关上。
他看了占据了整张床的杜鹃,又看了眼手机。
已经十点多,不早了,走出这片旧城到超市买东西,来来回回要花不少时间,他估计回来都下午一点了。
没忍心吵醒熟睡的杜鹃,他给杜鹃留了张纸条。
我去买东西,回来给你带饭,在家里好好休息。
他扔了两颗口香糖进嘴里。
到水龙头前接水,草草地用冷水洗脸。
水龙头里流出的水,竟然冻得他有些打颤。
他把这归结于刚睡醒,体温没回上来。
所以他趴在地上做了几个俯卧撑,把体温回了上来,洗了把手准备出门。
出门前,他着重检查了门窗,并且把房间门锁上。
他仍然担心杜鹃的铜体被人看见。
杜鹃是他的女人,而且只能是自己的女人。
这是他脑子里的想法,如果别的男人觊觎自己的女人,这会让他感到格外不痛快。
他直接把房间钥匙揣兜里,在他没有回来之前,无论是屋子里的人,还是屋子外面的人都无法把门打开。
又想到昨天站在窗边的云虎,看着澄澈的透明玻璃窗。韦枷找了些旧报纸,往玻璃窗上
第九章 连怼两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