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间正宗的桑拿房。无处不在的其他噪音,更加平添一分烦闷,韦枷在那个地方多呆一分都嫌。也只有夜晚累到不行,才会和女友杜鹃一块去那小宾馆洗澡,然后躺在床上休息。
杜鹃秀眉一皱,很快,脸上就多出了些忧愁。
她看向韦枷问:“我们的存款最多还能在这住两个月吧?”
存款情况杜鹃也清楚,她说话不像是在表达疑问,更像是在重申一遍事实。
韦枷与杜鹃成为无业游民已经有三个月,再找不到工作他们就得喝西北风去。但杜鹃如此直白地把事实说出,韦枷有些受不了,觉得杜鹃有瞧不起自己男人的嫌疑。
他生气道:“你这是在怪我?”
“啊?”杜鹃一脸疑惑,不明白韦枷脸上的怒意由何而来。
可她仍然慌张地解释道:“你这说的什么傻话?”
她的心拧出的都是委屈,抽泣道:“我对你什么样,你还不清楚吗?”
韦枷心里的气一股脑全散了,反而有些埋怨自己胡思乱想,冤枉了这个眼底心里都是自己的女人。
“不哭,不哭,你知道我这人嘴笨,脑子里一根筋的,有时候转不过弯。”
杜鹃听了韦枷的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委屈,可是没忘了正事。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普通的租房广告,白底黑字的A4纸,上面简易地印着房屋的地址,还有屋主的联系电话。
只是上面的地址却是一个作为土生土长的莫德里市人,根深蒂因的恐怖来源之一。
韦枷自然也听家里长辈讲过那个地方的故事,小时候他顽皮出去玩经常玩到很晚
第二章 租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