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房子到手里就被她租了出去,之后每个月多了一笔小金库。
苏晴知有时候在想,如果她的租客知道房东是个羽毛未丰的姑娘,不知道会有何等想法?会不会直接气吐血?
人啊,还是得有那个命!
今年只剩五个小时了,各大有跨年倒数、元旦活动的商场景点都已经挤满了游客市民。广场上的喷泉开放了,音乐加灯光,吸引着大家的视线,一下子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围观的小孩又是欢呼又是拍手的,看着一张张天真无邪的笑脸。苏晴知拿着相机按下快门,记录着一张张笑脸,这是每个摄影人共有的通病。
电脑、单反是苏晴知出门必不可少的装备,一张好的照片,可能就是路上一次意外邂逅。
这就是摄影的本质,记录生活、感悟生活。眼前一张张笑脸,不就是最好的解读吗?
苏晴知在酒店门口下了车,车刚停稳她就看见酒店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关上车门,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站着?”
钟宇珩走上前,牵起了她的手,淡淡道:“等你,累吗?”
她摇了摇头,很满足的挽起了他的手臂。记得上一次,有人这么傻傻等着她回来,还是去外公外婆家的时候。
出院那天,外公外婆坐班车回去了。人老了,不喜欢城市的喧闹繁杂,乡下成了他们首选养老的地方。山清水秀,出行也方便,安逸恬静。
“我今天去找姚哥了,她家就在北京。”
“嗯,玩的开心吗?”
“还行,今天主要是谈工作的。”
“工作?”
09(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