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等等,我给你找地址。”
说着,苏晴知用手机仅剩的百分之三的电量,搜索了一下国家击剑队的地址。司机大哥看了一眼地址,油门一踩便驶离机场。
雪突然下大了,苏晴知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车子里愈发暖和,她在车上眯了一会。
到目的地的时候,雪停了,手机也已经关机了。价格表也跳到两百五十几块钱,她一边质疑着一边掏钱,把仅有的现金一凑,付了款后自己剩下十块钱。司机把她行李往路边一放,车子扬长而去。
“这么贵的吗?我不会坐上黑车了吧?”苏晴知喃喃道,推着行李箱走到门卫室。
现在已经是八点多了,门卫大爷早早把门关上,有人出入的时候再打开。苏晴知轻敲窗户,大爷一下子就看到她。
推开窗口,操着一口浓厚北京腔问道:“您找哪位?”
“大爷,国家击剑队的队友是在这个地方训练吗?”
“没错,您找谁?”
“我找钟宇珩,我是他朋友。”
听到钟宇珩三个字,大爷立刻就变脸了。奥运会期间,运动员热度一直很高,就有一些比较疯狂的女粉丝直接找到这里来。大爷这是直接把苏晴知当成那些女粉丝了,脸色瞬间突变。
“劳驾您打个电话让人出来接,不然我没法给您放行。”
“大爷,我也想打电话,但是我手机不正好没电了嘛,您能帮联系一下吗?”苏晴知特意将手机晃了晃。
谁知大爷不领情,直接说道:“姑娘,您就别跟我在这逗闷子了,要进去让人出来接。”说完,便把窗口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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