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痛了。
在她的印象里,这个物理老师的宠儿,让班主任既欣慰又无可奈何的大男孩,整天阳光和煦,笑容不变,第一次见他眼神严肃,眼角发红,没有一点平时开玩笑的逗笑样。
拉着自己还不忘安排同伴去找老师请假。
单韵侧头看到一张没有表情,嘴唇紧抿的侧脸脸,在昏暗的走道里显得安静而深邃。
医务室在实验室的顶层楼,说是实验室,其实从开学到现在单韵从没见开放过,当然与其一体的医务室基本算是‘废物’。
‘废物’医务室今天终于来了位同学,坐在窗前的老大爷乐呵的迎接她俩,还很热情的帮忙搬了把椅子让单韵坐,然后又扑棱扑棱的从身后一群乱七八糟的物什中捡出似乎是一把椅子,放到单韵脚边:“来,小姑娘把腿伸上来,架在这儿我好观察一点。”
“唔。”
然后,一番折腾,终于弄好了。
脚上绑了一点绷带,还打上了点滴,据大爷说这是消炎防止破伤风。
等一切做完,单韵不自觉的想舒一口气,一口气还没吐出口,就听到身后的人呼啦的一口气吐出,她扭头,看到他肩膀一塌,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是久久地沉默。
单韵想,可能被她吓坏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十一月份,窗边的银杏树孤傲挺拔的树立在冷风中,一片又一片的叶子一飘一荡的离开银杏树梢,单韵看着它旋转、一下、两下、落地。
“对不起。”寂静的屋子里突然响起男孩嘶哑的声音,很疲惫。
单韵抬头看他,他仍旧看着地面,低头。
第十五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