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晒药、种药,这一干便是一年。等到神医走的时候,孟观澜也学到了不少医药知识。
“小妹,神医走了,你还有我们呢。”孟观澜轻拍珠露的肩,个子只到自己胸膛的小女孩眼里水波荡漾,小嘴憋的紧紧的。
“二哥,我没事呀。”没等眼泪掉下来,孟珠露就把它抹在了手帕里,满脸都是故作坚强,只有发红的眼角透露出几分柔弱。
孟观澜不发一言,拉着女孩去到神医待过的药园:“小妹,在哥这儿,你可以哭。”
孟珠露这才敞开了心,放声大哭起来。
是了,这么小的孩子,父母早逝,唯一的舅舅也走了。虽说母亲和自己待她很好,但不免心中藏着几分“寄人篱下”窘迫,他不能把她当做和自己一样的成人,而是要用孩童的思维去理解她。
家里只这一个女孩,孤单的紧。平日里也只有孟观澜能和她玩上两回。
这天,孟观澜早早完成了祖父交代的任务,去流光阁看望小妹。却在墙角处听到有人说:
“咱们真的不去服侍她吗?”
“她不过一介孤女,又不是真的千金大小姐,还是夫人善心收养了她,要不然怎么能越过了咱们去。让咱们给她端茶倒水,真是好大的脸。我呸――”
出声的是孟府给孟珠露配的婢女中的两个,梅香和月香。
孟观澜越听越离谱,垂在身旁的两只手紧握成拳。自己放在心尖上疼的小妹居然受了这样的苦,那自己看不见的那,那些人岂不反了天去,他阻了千影的脚步,亲身上前训斥:
“放肆!小妹是堂堂孟家小姐,哪里容
小妹孟珠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