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
“放心,神医隐逢是我的旧相识,澜儿的毒我已去信一封,拜托他来看看。“
孟易这才应过脸来,六神回了主。
金疮药是淤老给孟望舒的,也就是说,是孟观澜阴差阳错下,替他承受了这一切。
孟望舒双膝跪地,额头紧紧贴住冰凉的地面,自责地说“祖父,父亲,是我害了澜弟。”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太过大意,竟然把敌人放到了身边。淤老的目的大约是你,只是被澜儿挡了一劫,等这事过去,你便早些离京,去鸿蒙书院吧。”孟老长叹一口气,对孟望舒谆谆教导。
“是,祖父。”
孟老接着问:“你们说这件事是谁做的?”
孟易:“先帝朝时,我孟家追随皇帝,忠心不二,树敌颇多,会不会是那几家?”
“舒儿,你觉得呢?”老太爷不置可否,转而看向自己心心念念培养的继承人。
孟望舒:“孙儿与父亲意见相同。”
孟老太爷执起茶盅,微抿一口,不紧不慢的说“你们都想的太简单了。”诶呦,儿子孙子怎么都这么木呢。
“请父亲解惑。”
“淤老跟了我有十多年了吧,能在咱们府里安插眼线的,必非等闲之辈。除了那些往日宿敌,还有一个人也在我的怀疑范围之内。”
他从茶盅里拈起一滴水,在桌子上写下“皇上”两个字。
孟易大惊失色,孟望舒也吓得不轻。
孟家历朝来可一直是帝系一脉啊?那位怎么会怀疑孟家?
“野心是会越膨
中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