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孟观澜被任命为暗卫预备队的队长,成了除少主之外的第二人。
自从知道了孟观澜的早慧之才后,中过状元的老太师,也就是孟老太爷对他进行专门辅导。可孟观澜是在吃着九年义务教育的老本,对那些诗词策论文赋头痛不已。
“观澜,昨日的策论怎么没交?”
“祖父,孙儿不才,策论写不出来。”
孟老却认为他是在逃避课业,额头青筋猛跳。
“孟观澜啊,孟观澜,不要浪费自己的天赋,有多少天才因为后天的懒惰而泯然众人?你怎么偏偏不学好?自去领五十戒鞭。”他把书重重甩在地上,一气之下转身离开。
那纤细又极富韧性的藤条狠狠地抽在身上,白皙的皮肤上裂起红痕,有的伤口还细细渗出血丝来,样子极惨。孟府鞭刑,只要不伤根骨,不损智力,尽其为所欲为,自诩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鞭子长了眼睛似的,一鞭压着一鞭,新伤盖着旧伤,终于把后背折磨的血肉模糊,不成样子。他能够感受到那鞭子扎进皮肉的声音,迷惘无助的挣扎碾过脑海,撞击着他心海最深的诉求。
细密汗珠从额头划过,滴落在地上。晕倒之前,孟观澜恍惚地想:要是一切都结束了,该多好?
他是在药浴中疼醒过来的。黑乎乎的中草药味刺激着鼻腔,孟观澜险些吐出来。药水浸润着残败的后背皮肤,引起极致的痛苦。
“少爷,这是淤老给您调配的药汤,还要泡半个时辰。”千影,也就是从前的玉十二被他从预备队里调出来,成了他的侍卫。
“知道了,你下
编进暗卫(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