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绝对是件大事,才能在他生辰后的第一天这般闹作。
他邀着小厮将他抱在怀里,加快脚步,不过几瞬,就到了母亲那。
堂屋的叫声足够歇斯底里,他在屋前心悸了一瞬,有些不敢推门。
这个娘亲他是爱极了的,正所谓“投我以桃,报之以李”,那溢出眼的满腔慈爱也换得了他的满心孺慕。
定了定神,他还是推了门。
门内的场景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摆放着瓷罐花瓶地木架被一力掀翻,四分五裂的碎瓷片铺的满地狼藉,椅子凳子东倒西歪,孟夫人头上的朱环玉佩七零八落,发髻歪歪斜斜地挂在耳畔。
一见他进来,女人眼里好似有了束光。她快步上前,把他紧紧、又紧紧地箍在怀里,细细抽噎起来。
孟观澜被勒得喘不过来气,面色涨的通红。
“夫人,夫人,你先放开少爷吧。”碧洗上前道。
有了丫鬟的提醒,孟夫人手臂松松放开些许,还是维持着拥抱的姿势。
“他怎么这么狠哪?”
……
……
听着两人的交流,孟观澜终于明白了始末。原来孟易今日遣小厮来,交代了明日让孟观澜入后堂,和老太爷一起住。
“娘亲,只是和祖父一起住嘛,想回来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孟观澜宽慰道。
“澜儿,为娘担心的不是这个。你兄长也曾三岁入后堂,结果三天两头身上青乌,有几次衣裳还染了血。我担心你啊。”
居然有这等事,孟望舒可是他的亲孙子啊。再者说,爹爹都不管的吗?
宫宴×结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