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非,刻进骨子里的无忧无虑,一切的存在即是美好,无以言表的美好。”
“我更羡慕黎庆儿和刘习涛之间貌似轻描淡写般点到为止的交往,表面虽风平浪静,可心底却涌动千军万马,这种爱,如老火煲鸡汤,得慢慢地烹炖,当经得起细细推磨后自会抵达彼岸,最终锁火品汤。”
珊瑚在纸上洋洋洒洒随意写下了上面三段话,这些声音里满是她的身边人,她们活跃在她的眼前,但她唯独瞧不见她自己。她突地把这一页迅速撕扯了下来,放在手心,捏成了皱巴巴一团。她取来手机插上耳麦调出音乐,拿起钥匙出了门。
一个人独处,她便会来到江边,静站在空旷无人的一隅,听着耳机里那首循环了无数次的歌曲,就像今晚。良久,她终于情不自禁地向江上空一声声怒喊,
“哎……啊……啊……”
她仰起头,上瘾地放肆地狂吼着,重复地高亢地发泄着,盘旋在半空的叫喊声像条巨龙几经缭绕后直窜入水底,没有山谷的回荡,只剩下一片寥寂。她怅然一笑,好像经过这番,她便解脱了桎梏,倾尽了哀丝,洗涤了心灵。
云阁星见证着周边的每个人每件事,酸甜苦辣悲欢离合,不管是已逝去的,正发生的,持续存在的,还是即将来临的,所有的所有因它而起又因它而灭。。
多个日日夜夜,吴伟都尝试能挽回和安姿阳的感情,他不放过任何与安姿阳重新修好的机会,他不相信这个真实而残忍的事实,可无论他怎样的想方设法劝说,她都无动于衷。安姿阳明白自己想要什么,那是吴伟骨子里没有的一种东西,是什么,她说不上来,但这样的体验只
第六章(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