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非议,熬过了生离,唯独熬不过的,是死别。
霁月认真的理了理白子卿的头发,“等等我,我去陪你。”
萧何在那一刻,真正感觉到了绝望。
经脉断了,并不是没有救活的可能,可萧何知道,无论一个多高明的神医,都救不会一个一心想死的人。
霁月也死了,萧何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
萧何一个人静静地在灵堂守了七日,亲手将两个人合葬的棺木钉死,看着他们两个人还像生前那样温和的笑意,萧何真的感觉她自己就站在崩溃的边缘,整整七日,萧何已经哭不出任何眼泪,甚至连脸都有点麻木,就算是砸到了手,她也是那样面无表情。
慕初然在门外静静的看着,萧何却突然提高的音量,“慕初然,我恨你。”
萧何将两个人下葬,看着土一点一点盖上了棺材的最后一角,眼泪竟然又流了出来,她还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流眼泪的能力。
慕初然没有再跟着萧何,他罢朝七天,朝野上下议论纷纷,谁都没有想到,在皇上娶亲的大好日子里,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七日过去,慕初然还是没有出现,皇甫槿迫于无奈,穿上龙袍坐上皇位替慕初然面对这些大臣的责难。
萧何把自己关在听雨山庄,拒绝见所有人,慕清绾,成千秋,都被拒之门外,萧何将自己的父母接回了山庄,请人在后面的山中开了一条密道,山体之中温度低,再加上冰棺,可以保证他们一直就是这样。
皇甫槿的书信,于她来说不过是一张废纸。
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么容易,
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 别怕,我陪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