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慕清绾和成千秋从沈府走了出来,“瑾儿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教他啊。”
“下官和沈大人同僚一场,年龄又相当,自然会把他的弟弟看做自己的弟弟一样看待。”
“你说,咱们把人家书香世家的子嗣带过来学武,是不是不太厚道啊?”慕清绾看着外面的月色,竟然笑了出来。
自从沈苏杭出事,慕清绾就再也没有笑过。
“从那棺材盖上的一刻,我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你知道吗?沈苏杭给我的感觉不一样,我的身边,一直都是你,皇兄和表哥,都是些练武的粗人,就算是萧何,也是表面的温和,实则冷漠又粗鲁,”说到这里,慕清绾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