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培养的贴身侍卫,一直对慕初然忠心耿耿,待了七年。
这七年,他经历的便是残酷的训练,慕初然待他们极好,可再好,他也是会想家的。
即便,当年他的爹娘为了那十两银子将他卖给了慕初然。
不是没恨过,可是再恨,这么多年过去了,恨早就变成了对家浓浓的向往和回忆。
“好,到时候,我会帮你向皇上说的。”萧何鼻子一酸,险些落泪,生生忍住后,说话都带上了一点鼻音。
厚厚的纱布将严琅的脸挡住,萧何看不见他的表情,而沈苏杭也动了动身体,悠然转醒。
见到她的时候,沈苏杭是震惊的,“萧大人,这么早你便来看严琅?”
“嗯。”萧何淡淡应答,白皙的脸上依然面无表情,看着沈苏杭道,“沈大人昨晚睡得可好?”
“尚可。”沈苏杭偷偷活动了一下筋骨,又看向床上的严琅,见他似乎醒了,也是松了一口气。
虽说大夫说他没有什么性命之忧,但好歹是剜眼之痛,沈苏杭看着都觉得头皮发麻,何况亲身经历的严琅。
肯定痛不欲生,身心交瘁。
他似乎已经醒来很久,却没有哼上一声,生生忍受住了那种剧痛,没有吵醒他丝毫。
正想着,外面又响起一阵急促却十分有规律的脚步声,门应声而开,沈苏杭和萧何同时看向门外。
季长歌似是没有想到他们俩也在这儿,惊了一下,端着药碗的手都跟着抖了抖,险些撒出来。
他天还没亮便出门去找那位郎中了,然后拿完药便将它熬上了,只希望严琅能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风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