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衔,比她品阶大的大人们是都瞧不上她,但也是不会行事如此稚嫩的,而比她小的官阶个个都巴结奉承,等着攀附于她,又没有那个胆子,到底是何人
“萧大人,倒是好大的轿子,见了我们这安王府的轿子只管东躲**也不下来行个礼,我们王爷现在很不开心啊!”
萧何这才明了来人,还不就是那癫狂风流的安王爷,心下咒骂了那人几句,换上一副笑脸吩咐人力夫放梁就要下了轿子,那位站在轿子旁的侍女又发话了,尖锐的女声响起来:“既然我们安王爷不开心,那萧大人就说说您是如何死里逃生平安无事的反回京城的事迹让我们王爷也笑笑吧。”
合着她一路大起大伏的挫折在他安王爷眼里就是个笑料,萧何更加不想见轿子里那个混蛋了。
“那萧何就讲了。”这街上的似是不在意的行人人全都竖起耳朵等着这怪诞荒缪的故事,萧何盯着对面遮的严实的素锦帘子,开口道:“那日掉崖之后,其实下官是被那崖边上的粗壮树枝给挡住了,清醒之后见离崖边近的很,这就回来了,万不像世人传的那么古怪。”
“真如你说的这么简单”
萧何抬眼,旁边的侍女掀开帘子,那人走了出来,乌黑的长发没有束带加以束缚,软软卷卷的披在肩上,很是慵懒的意味。
但是很奇怪的,要是放在平常男子披头散发,给人的感觉像是疯子那种感觉。可是他这样反而给人一种清雅脱俗的感觉,犹如那百里挑一的美人一般美丽。放眼这京城之中他要敢当第二,没有人敢当第一。
一双眼睛如寒星,紧盯着萧何,他走下来与她对立,这么一比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