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为什么要和她一介粗妇低声下气!”
萧何笑笑:“出门在外,少讲究,我身份再尊贵也荫庇不着这深山老林的人家,何况这已是深更半夜,人家好吃好喝的伺候你,我们自当礼数相待。”
悄悄听这话的季长歌眉眼带笑,扬脖饮酒,只觉辣酒烧喉,后劲十足,内心是满满的充实感,因此酒,因此人。
夜深。
季长歌听着动静,一骨喽从床上爬起,抽出枕下佩剑,警惕的蹑手蹑脚探头出门。
借着月光,他看见女人模样的影在窗口踌躇。
习武之人睡眠一向轻浅,尤其此次护的是重要之人,季长歌不敢怠慢。
远远看着那人双手使劲的向上一扔,他连忙暗运轻功三步做两步,飞快的抓住了被扔的物件。
只觉手中那物温暖有力,还毛绒绒,立在窗口一看,手中正攥着一只黑白相见的信鸽,死命挣扎,挠他的手。
“啊!”春早惊吓出声,连连后退,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左右环顾,恐怕引来了其他的人。
季长歌目光冰冷,说:“就知道安王爷留你们在萧何的身边,没安好心。”说着手一用力“咕”的一声,就把那鲜活的小生命给掐死了。
展开信条,萧何今日胃口较好,吃了一碗粗饭,一斤牛肉,一碟花生米。
什么东西?
季长歌郁闷不已,每夜都指使婢女传这种毫无营养的消息,到底为何?
等他再伸出手时,春早见那信条早已在他掌心化作了一团粉末,“倘若再向你们的主子通风报信,给萧何下绊子,别怪我不留情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活菩萨现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