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不是刘福海,也不是章得禄,甚至不是御前常露面的任何一个太监,瞧着几分面生。
他斗胆上前拦了一拦,“请问这位公公是在哪个宫当差?我看着这么眼生。”
那人斜眼瞥了一下肖庆,冷冷道,“你一小小侍卫,也敢过问御前的差事,活得腻了吗?”
此间侍卫伍长也赶紧出声训道,“肖庆,你发什么疯,他们要提人,叫你放行,照做便是,话这么多,找死吗?”可是肖庆却不依不饶,“如今里面看守的可是皇上亲自交代过的重要人物,今晨皇上才刚从这儿走,又这么快要人,伍长大人不觉得有何不妥吗?若是亲传口谕,一向都是由刘公公来负责,从未见过这生面孔。”
那伍长其实也是个胆小怕事之徒,一听肖庆如此分析,便也生了疑心,“不如请公公把令牌再拿出来,让小人再看一看。”
他的话刚一问完,就见那太监抬手一挥,手势之快,令他都未曾看见,但拿出来的绝不是一块令牌。伍长的喉骨就在这短短一瞬之间,便被拧断,发出一声细微的断裂之声。
周围的侍卫一时愣住了,那三五个太监,身手却不一般,只用了数招,便把剩余的十几个侍卫全都放倒。
肖庆话多,被为首之人一掌击碎了胸骨,他倒地之时,拉住肖正,半边身子把他压在底下,咽气之前匆匆轻声交代了一句,“莫动,报信。”肖正的武功更不如肖庆,心中虽怕,但更多却是愤恨,此时便只能隐忍,不得做声。
殿内的萧何听到动静之时,出来与为首之人交手。
三十招之内,居然打了个平手,讨不到半点好处。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欲加之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