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轻痕一双美目怒瞠道,“你怎么没带?”
吴天怔了怔,低声解释着,“早上小解取下来,忘了装回去。”
“即刻去给我带起来!你记住,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再取下来!”冷轻痕会如此勃然大怒,只是为一柄檀木做的假的。自从吴天被慕初然派人送去施了宫刑之后,他再被冷轻痕接回来之后,便被要求带上这玩意儿。
于他而言,宫刑不是最大的屈辱。
夜夜带着假的东西还要继续伺候着这个女人,才是最让他不能坦然处之的地方。
冷轻痕一直很注意保养,即使年过四十,身上的肌肤也如二十岁的姑娘一般白皙无暇。她虽是孕育过一子一女,但从未亲自哺乳,故而该紧的地方紧,该滑的地方滑,凹凸有致,身姿曼妙。
冷轻痕也对他确实不错。若他还是正常的男人,倒也没什么,反而是美差。只可惜,他已经不算是完整的男人了。就跟捧着扇子替主子扇风差不多,自己累得满头大汗,却享受不到一丝的清凉。可偏偏对着她的身子,还要倍受欲望的煎熬,好比一个饥饿很久之人,面对着珍馐美食,即使入口也马上便从下巴上的洞里掉出来,什么都吃不进去。
可是他却无法拒绝,是对太后权势的畏惧,还是对冷轻痕本身的病态迷恋。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种侍寝的日子,每到忍无可忍,无处发泄的时候,他都会暗地里找一些不起眼的宫人来折磨。看到对方痛苦的表情,才似乎能叫他心中恢复些许平静。若然自己不幸,必定要将身边的人也一同拉进这不幸的泥沼中。哭泣之人,听不得欢笑之语。人心的嫉妒是魔障,是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深宫寂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