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
舞姬确也是给段衡准备的,他的浪荡之名在外,到底是否游戏花丛之人,见过恩客的风尘女子一经手便试出来了。段衡不仅不近女色,还扭捏得很,完全不似外界盛传的名号,这才叫慕容更加不悦。
他只不过试探一二,段衡便禁受不住,言语间便露出忌惮之意。慕容惯会蛊惑人心,靠的便是观察那人的欲望。段衡身在高位,权势财富对他而言,并不重要。他在意的只是真心。
可世间最怕的便是一颗真心,只不过有时又是真心最好利用。
慕容谎称自己是慕初然的密探,对宫外情形了如指掌,且在并州亦有眼线。而慕容只要一样,他如何进城的,便如何出城,悄无声息,紫金城里的那位高主才不会追究。
如此行事,倒也像了慕初然的风格。加之,段衡对慕初然固有心结,三两句便被他诓住,深信不疑。
萧何来之前,段衡已被送走。
可看见她甚是紧张担心的样子,慕容嘴边痒,忍不住胡乱说些话来刺激她。这便是嫉妒,是痴念,是妄想。他本用来设计段衡的局,自己安坐其中,曾给自己下了禁令不沾酒免误事,却不知不觉端起了杯。
天下女子皆一般,本是他认定之真理。
却唯有一个萧何,能使得他尽失方寸,这又是何道理。
他确实醉了,不要天下,只要一个女人吗?
翌日,段衡亲随辗转送信到萧府,告知段衡已走之事,随后又悄然接走柳璎歌。
腊八节气,家家团聚,户户忙碌,普通人的日子,顾的是温饱生计,偌大的皇城,没有人在意谁来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困兽之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