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白白烫了人家。
半个时辰之后,他俩都一头薄汗。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了。”萧何递给他一个面帕净汗,一边自己也到边上,把外面罩衣解开领口,擦上一擦。做这细活需全神贯注,倒是很好锻炼人的机会。
“大人!有客到访!哎!哎!”门外小厮传话,却突然提高了声音。
这门口是虚掩着的,一把就被人推开了,门帘一掀,门外院里的寒风被呼啦一下带进来,一股寒流进屋内,萧何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却抬眼看到门口这人,身披墨狐皮的大氅,风尘仆仆,却不带半点疲色。
只是他一见屋内一人赤裸上身,一人衣领半开,笑容僵在脸上,“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