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段衡应着,但他未发现柳璎歌眼底的欢欣,似带有光彩一般,一直闪烁着。
柳璎歌除了从段衡那里知道一些长姐的消息,也能听到很多她之前从未听过的新鲜事儿。段衡本来就是善于玩乐之人,当然有一肚子可以逗乐解闷的话跟她讲。
柳璎歌则是拉着段衡看看自己又新绣的花儿,再让他品评品评自己新练的字。每每与他说话时,双眼总是满含春水地望着他,段衡一一应答着,可偏偏就是看不出来她的这份心思。
许是因为他与妹妹相处时,便习惯了这种兄妹之间亲密无间的模式,自己当柳璎歌是妹妹一样,便以为柳璎歌亦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兄长一般。
虽然段衡也算是在经历过女人堆里的浪荡公子,但他只学了一个形,从未走过心,亦不懂女人心。单是于这一个情字,他要比常人还迟钝上一些。
晚膳时,他一个劲地给柳璎歌夹菜,还问她,“你在衡哥哥这里住得可还习惯?”
柳璎歌里嘴里塞了东西,一边吃,一边点头,又听得他继续问道:“过些时候,我可能要出远门了,到时候不能像现下这般时常来探望你……”
柳璎歌赶紧将嘴里的东西吞咽下去,有些着急地瞪大了眼睛,“衡哥哥,你要去何处?要去多久?”
段衡不知如何跟她解释,遂苦笑道:“此事还未做定数,你问的这些我也暂时不能答你。”柳璎歌抿紧了嘴唇,在心里下了决断似的,笃定地言道:“不论你去何处,璎歌也随你一起,可好?”
她如此殷切地要跟着自己,段衡倒是没料到,只不过一想到如今她也是有家不能回,亲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狐与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