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更加恼羞成怒。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留影扫了她一眼,那目光里倒有几分怜悯,然后转身出去,声音却落在后面,“不想他日替你收尸,好心劝你罢了。”
闻此言,含香才不禁有些后怕。她忆起自己初被选中,在慕容近前伺候,就听年资久一些的前辈告诫过,别看主人平时温文尔雅,一旦动怒便是排山倒海,十分可怖。
千万不要犯忌讳。
这是她听的最多的话。
这所谓忌讳,其中有一个,便是主人脸上这银质面具。
什么人会一直戴着一张面具?甚至连睡觉时他都戴着面具。
好奇乃人之常情。含香不信在她之前没人好奇过这个问题,只不过没人告诉她,那些好奇的人最后都是什么下场,反倒是一直有人劝她,千万不要好奇。
这好奇心被她忍了一年,一直相安无事,反倒愈来愈得慕容的信任。在他面前,话也可以说得多点。
许是这份恩宠,让她有些得意忘形了。要不是留影提醒她,也许她就真能看到主人的真容,亦会付出何等代价,这后果她不敢深想。
紫金城中,慕初然已得知朝露殿里的事情。
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当即摆驾去了朝露殿。
听说皇上亲临,朝露殿合宫上下无比惊慌,如今太后还在戒药瘾,不仅一脸病容,时常脾气不好,素日温婉仪态全无,逮着谁骂谁。疯癫起来,几乎是失了常性,只能借汤药让其稍微平静,但汤药只能压制一时,且每日只能服用一次。其余时辰里,都是要靠其意志与旁人监管才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是赏?是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