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有几分莫名其妙,但见他离自己这么近,不如就给他摸点玉肤膏试一试。那道细长疤痕虽正如他所言,不算什么,但落在她眼中,总是会刻意提醒着她,他们曾经是敌对的双方,以死相搏。这兆头总是不太好。
她趁他有些愣神地望着自己,便伸手从药瓶里倒出一点药膏沾在了手指上,遂飞快地涂到了他的脸颊之上。
他却没动也没躲,萧何干脆慢慢地又摸了一遍,再摸了一遍。
小十的脸色绷地很紧,终于不能再忍受她的手指这样一遍一遍地抚过自己的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扬了起来,让她不能再碰到自己。
“哎!”萧何惊呼了一声,生怕没捏稳那药瓶,跌落下来。他们两人的目光都移到了她的左臂之上,宽大的袖袍滑落至上臂根处。萧何望的是左手掌中的药瓶,而小十则望见的是左臂上的那一点朱红色。
他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一瞬间,如海潮汹涌而过,将怒焰尽数碾熄。他遂松开了手。
萧何才皱了眉头,却还是没忍住将右手指尖剩余的药膏全都抹到他脸上去。那道细疤就在他左眼下方一寸处,横在左脸颊上。她再涂抹时,他却一改态度,静静地由着她手指在自己脸颊上来回轻蹭式的游移。
“为什么?”他问她。
萧何知道他问的是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要替他消除这道疤痕。她目光从他脸颊上移上双眼,望着他那寒星一般的眸子,复轻轻叹了口气,才悄然答道:“这道疤,是我们初见面那夜里留下的,这一开始的兆头便不好。想着也许是这缘由,往后才诸事皆不顺。若能消了就消掉吧,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不思量自难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