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钝之人,若要害人,将证据就好端端放在自己药柜之中?”
“我不信。”慕初然望向萧何。
萧何微微一愣,还以为药效过了,却定睛一看,他虽望向自己,眼中却无定准,又似绕过自己在看别处。原来此药只是迷人心智,基本常识仍在,才不至于问不出想要的答案。
细想来,此药十分霸道,幸亏是制作费事费时,要不然自己他日若被人下药,把一切秘密尽数托盘相告,岂不坏了大事。
萧何继续问他,“既然不信,那为何还要将他收押?”
“为查真凶,以免打草惊蛇。”
如此说来,萧何倒也无话可说,不过此时她细想来,确实慕初然似有心放薛良安一马,若非要算起来,他大可以将薛良安立马定罪,下了判决,一斩了事。这种事本不是无先例的,当年萧家满门不是就被他一道圣旨屠尽。
且在后宫犯事,该在宫中审理,大可以交给慎刑司去处理。
他却将薛良安打入了京兆府的大牢里,放在宫外。
慎刑司的手段,萧何也是有听过的。
既然此次慕初然对薛良安并无杀心,也有心替他平反,若再能少他一些皮肉之苦,萧何倒是可以等得。
思来想去,此事倒是她心急了一些。
“害你担心了,是我的错。”
这句,倒是她没问的,慕初然自己说出口来。萧何一惊,又仔细察颜观色,细细看他是否已恢复神智。
这药神奇之处,在于不禁迷人心智,更能诱人说出藏在心底之事,那些在理智清醒之时万不会说出口的东西,在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见机行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