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枉为这十几年的公主了。
“带下去,仔细审问,必要查出幕后指使之人。”慕初然挥了挥手。
慕清绾松了口气,幸好皇兄信她了。
可又听慕初然说道:“清绾,此事虽与你无关,怕是有人借机生事,但也确实因你而起,累赤水王受惊了,你下去敬他一杯酒。”
慕清绾一怔,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神色,随即又只能噙泪忍下,她提起裙裾起身,垂首恭顺道:“是。”旁边侍女阿碧连忙捧上酒壶,跟在慕清绾身后。
殿中众人目送皆随着公主,一步一步移到殿下首席达朵之位前。
“赤水王受惊了,请容清绾敬一杯薄酒,以表歉意。”慕清绾心中纵有千个万个不愿意,也不能在明面上违逆皇兄之意。她心寒的是,皇兄此举是否就已定了要将自己嫁给这野人了。
阿碧递过酒壶来,她俯身去替达朵斟酒时,才将他容貌看了个仔细,却很是意外。
这达朵不仅不似野人,反而生得几分俊俏,除了肤色略黑些,五官轮廓俊逸不凡,一时之间竟让她看呆了,忘记斟酒。阿碧以为公主有气,忙在后面低声提醒道:“公主!请斟酒!”
慕清绾才回过神来,将酒壶伸了出去。达朵举杯接应,笑容随意,却如清风朗月一般飒爽,“公主客气了,这等小事不足挂齿。”
虽然达朵与传闻中有些不同,但慕清绾一想到塞北苦寒,也无法笑出来,她还是不想嫁给他。待他饮完杯中酒,慕清绾又替他斟满了一杯,才回到自己席上复端坐,维持着公主的仪态。
慕初然另一侧坐着太后冷轻痕,不动声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宫宴之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