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胃,帮他压出些水来,见他只吐了几小口便没了动静。萧何将他盘身坐起,自己再暗自运气,以内功助他体内气息运转,催动腹中沉水吐出。
片刻之后,此法生效,达朵大口呕出清水,呼吸瞬间恢复平稳,只是人还未清醒。
她才发现他背后靠近腰部的位置,有一道被树枝划伤的伤口,较深,割破了几层衣物,在背上留下一道血痕。萧何想起此前下坠之时他将自己搂在怀中,护住自己,不然此时这伤就该是在自己身上了。
于是只能再叹一口气,将自己衣襟撕烂,先替他止血,再做包扎。
一番折腾之后,她再四下里检查了一圈,靠近崖壁时,被她发现一处天然洞穴,藏在一些绿叶藤蔓后面。她返回岸边石滩将达朵架起来,背到自己背上。瞬间如移山上背一般,压得她差点没站稳,只得稍微运气,稳住了一些,才奋力撑起身子,将他背到那洞穴之中。
洞中干燥,只有泥土与青草气味,不似动物巢穴。
此时也顾不了太多,她又出去找来一些枯枝,回洞里生了火。趁这达朵还未清醒,将他移到火边,由得他自己把身子烤干。而她则在边上,把外衣脱下来烤一烤。
虽说是春日里,但在潭水在深山谷底,所以水温也是寒入骨髓,若不是这点火,怕是要冻僵了。
这里地形她不熟悉,而且还有这么一大坨的累赘,她也不好一个人就走了。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她便在这里等着上面派人来寻他们。
忽然听达朵一声闷哼,便知他是醒了,萧何问道:“你感觉如何?还有何处受伤吗?手脚可能动?”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是福是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