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尔一笑,负手踱步出了门外。
沈苏杭闻言,更是笑出声来,不禁摇头,“萧兄此言竟让在下无话可辩,数你有理。”
他随着萧何从驿馆里走出来,又入了宫,与礼部侍郎会面,商议宫宴之事,从入宫,上殿,迎接,拜礼,入宴,开席逐一具项都列得清清楚楚。
较之前次迎接南奉使臣,更是用心十倍有余。
原因也简单,塞北蛮人,一言不合即开战,虽今日是降臣来朝,但回溯百年,自大殷开国以来,与塞北之战大大小小不下数十次,战死将士已按万字计。
南伐,可以据理而和谈,但北征,除非是你死我亡,不若以十足武力镇压之,胡蛮何以臣服?
也是因为塞北胡族血性如此,崇勇尚武,能动手的绝不讲道理,能打死的绝不留活口。故,沈苏杭言达朵是柔仁明主,叫萧何不免生出些狐疑。
若他真是好儒之人,对大殷而言,便是好事,若他只是潜狼,暗藏野心,那更须提防。总之此人不简单,未识其人,萧何就已做下判断。
如此,她倒有几分期待一见其真容。
此番筹备虽事项巨细,但规模毕竟是小了很多,不用铺张,单只开销上也只按普通宫宴的份例进行。所需讨论细则,一天光景也差不多便也完事。
正待萧何准备出宫时,有小太监前来传召,说皇上要见她,宣她去御书房。
此时传召所为何事?萧何在心里盘桓着疑惑,若是询问这礼事进度,大可找沈苏杭或者二人一起被宣召。可如今独独只宣了她一人。
萧何跟在小太监身后,到了御书房。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君上臣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