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且身上酒气隔了老远都闻得清清楚楚。
她猜他应是酒醉,不算清醒,便赶紧应道:“陛下,还是早些歇息,微臣先行……”告退二字还含在口中。
不等她把话说完,他就露出一丝受伤的表情,那嘴角却还弯着,几分凄楚地说道,“我知你要走,却不能留你。你走也好,我便不必再如此痛苦了。”
他又自称“我”,而不是“朕”,萧何听他这话,听得几分糊涂。
“陛下?”她迟疑着又上前了一步。
他便伸手将她一把捉住,拉进自己怀中,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将她紧紧抱住,勒得她骨头生疼。他额头抵着她额角,望着她的眼睛,“萧荷,你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