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接受,更沮丧到无力面对。身为臣下的,竟然也无人敢说些什么。
唯有萧何,但她却说不出好话来,只会将这惨状描述得更加壮烈。
是夜,慕初然在房中休息,因为忧思加之奔波劳累,腿上未愈的伤口有恶化趋势,便唤了宋大夫来查看。宋大夫一见他的伤,有些触目惊心,“怎么会这样?怕是要留疤了。”
慕初然淡然一笑,“留疤便留疤,我是大男人,又不在意这个。”
宋大夫低头称是,不过也忍不住多说几句,“龙体有损,必定不吉,是我疏忽了。”
其实宋大夫确有将外敷之药及用法都细细交代给了萧何,但萧何这一路上只给慕初然上过一次,便再也没管了。若慕初然要问罪,只消把萧何揪到眼前来便是了。但他却万万也无法怪罪于她的。
慕初然不说,不代表其他人不会。
刘子新一听说这消息,立马就找到萧何,怒视着他,质问他为什么不按宋大夫交代的法子给陛下及时敷上伤药,现在陛下的腿上将会留疤,这罪责试问他可担得起。
萧何静静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只不过是一块疤而已,太平村几十条人命都能在朝夕之间化为尘埃,他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刘子新一把揪住萧何的衣领,“你敢拿那些人的贱命,跟公子比?”
萧何不甘示弱地直视着他的眼睛,“为何不敢?”
旁边的宋大夫一见这水火不容之势,才赶紧劝道:“二位住手,且住手吧。”
刘子新忿忿不平才松手退到一边,他倒也不至于真昏了头。而萧何身后的韩秋,手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天子无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