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本来以为慕初然亲赴瘟疫现场,随后即会联系当地官员来加紧处理,谁知当晚他就吩咐刘子新出发,向淮左出发。
她在马车前忍不住质问慕初然:“难道陛下就这样一走了之?”
慕初然看了她一眼,冷声纠正:“你叫错了。”
萧何见他神情漠然,心中一痛,“那慕公子,是要一走了之,不管村里的百姓死活?”
慕初然提步跨上马车,跟她说道:“先上车,我再解释与你听。”
萧何拗在车前,不肯动。
刘子新跟红珠在边上,面面相觑。
慕初然大概能明白萧何在闹什么脾气,但是此时他没什么心情跟她这样耗着,见她还拗在那里不肯上车,便在车厢内说道:“萧何,我命你现在立刻上车!”
萧何虽承皇命上了车,但脸色就不曾好过。
她在心里叹着自己之前真是糊涂了,居然还觉得他有心。原来他也不过是俯下身子看了一眼在尘埃里的人而已,复坐回自己高高在上的位置去了。
“我没有时间浪费在此处,到淮左再确认最后一件事,就即刻回朝。如果你站到我的位置,便知道我的用心。”慕初然言罢,闭上了眼睛。
他心很痛,为自己大意失察而痛,为朝堂上被大臣掣肘而痛,为无辜受难百姓而痛,为如今连跟自己心上人都无法解释清楚的理由而痛。离一个明君,他还差很远。
萧何无意再与他同乘,便借口与刘子新交替赶车行路,也坐到了外面,换红珠进去坐。
第二日早上,他们到了淮左。似乎其他人都还未到,也是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天子无奈(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