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然迎着灯批改奏折,哪里想得身边的刘公公已然替他操了这许多心?于他慕初然而言,什么天作之合左右不过是自己的枷锁,是这政治上的筹码,是身为皇帝的悲哀。
不过终究都是不喜欢,最后不论选择了哪一位将门虎女抑或世家千金,也都是没所谓的事情了。帝王心如同一盏杯,杯中如果无物,自然盛什么都可以。
如若杯中有物……呵,慕初然心底嗤笑一声,最是无情帝王家,这不是自己该想的事情。又继续用狼毫笔蘸着那砚台里的朱砂,批下殷红的圈点,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本了。
慕初然随后合上奏折,示意刘公公搬到一侧去整理。事情一做完,几分饿意也随之而来。伸手端过那碗燕窝,有些凉了,深夜里吃着实在恶心,眼疾手快的刘公公立刻让御膳房送碗热的来。
慕初然一时间也不困,只用手轻轻去揉右侧的太阳穴,闭目斜靠着龙榻静静等着。榻旁的瑞脑金兽香炉暗暗吐着龙涎香,一阵风自殿外扑来,吹得烛火摇红,一时间天子办公的御书房也令这位君王放松下来。
他脑中突然无意识地出现了案上那碗描金碗里盛着的燕窝,色泽细腻,吃起来相比一定是滑腻可口吧,就像多年前一样。
如今的安王妃正是自己母后的亲姐姐,安王府的世子段衡自然是自己的表兄弟。二人虽然年岁相当,但终归是慕初然大上段衡那么几个月。
在慕初然的记忆里,自己幼时段府虽然尊贵,但也并非完全凭借着母亲在后宫的位置华贵无双。
说起来母后与段府这二者之间,究竟是谁借了谁的势,现在细细想起来也着实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化险为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