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舍去的。”
“我原以为我替陛下挡了这一剑,你的过错便会小很多,顶多就是降职等等,万万没想到太后这般为难你,给你安上了谋逆的罪名。”萧何有些着急,说话慌慌忙忙。
季长歌听罢,低头一笑。
“季某能得萧兄如此挂心,实在是莫大的荣幸。陛下若想要在下死,那不管什么罪名也都没什么要紧;反之,也是如此。萧兄冰雪聪明,定然也是明白的。怎么此时就犯起了迷糊呢?莫不是忧思过度,失了智?”说到这里,季长歌还应景地挑了下眉毛。
萧何被他逗得一笑,细细想来,也正是这个理。可慕初然一天不松口,自己就一天放心不下。
仔细端详面前的人,方才他声音略有些沙哑,精神也比先前要憔悴上些许。带罪之身,就算他再如何风轻云淡地全说自己,在自己心里怕也终究是难以释怀的。
萧何这样想着,感觉置身这个局中有些无力。纵凶的人看不清也抓不着,清白的人反倒白白被发落下狱。
世上还真是没有什么所谓“公平”。
萧何与季长歌又聊了片刻,方才离开。
萧何现如今只希望慕初然能够早日想明白,早日松口,还季兄一个清白。做帝王都是这般的不容易吗?那先前对于摄政王府……不,没什么不容易,就是他慕初然怕摄政王功高盖主,诛杀满门。恩情是恩情,欠你慕初然的恩情,我萧何已经用左肩胛骨上的伤还了;但你欠我的仇恨,迟早有一天我会报的。
萧何边想边走,路过鸿胪寺卿沈苏杭的厢房时,听到当中有少女的声音。萧何低低地笑,这龙舟上还
正文 第二十九章立于足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