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曾经按着自己的意思发了一道圣旨,竟在无人的御书房中,结结实实挨了太傅一个巴掌,只因为那意思与他的是悖逆的。仇恨的种子自此在他的心中迅速发芽长大,那每一道签发的圣旨都是仇恨的源泉,直到诛杀摄政王府的那一道……
慕初然想到这里如梦初醒,不愿再往下想了。
他吩咐人给季长歌打理一下,换个普通卧房关押着,再请个御医来治治伤。真相还没有查明,可不能委屈了自己的爱卿。
这日清晨,萧何正躺在床上读书。由于左肩并不能动,她便用右手押着书册。慕初然着人给她换的新被很是软和舒适,躺在上面就像躺在一大堆棉花里。
她此刻捏着夹在书里的那封御医手书仔细端详,还是想不明白这个御医有何用意。看他的模样也约莫有三十岁左右了,与自己也并不认识。把这封手书留给自己怕是一种威胁,可是他想要什么呢?自己又能给他什么呢?
萧何细究也并无结果,复又把手书夹进册中,开始审视眼下的局势。
大概还有两日这艘龙舟便会离开这片美人尖,启程回到皇都了。这样好的荷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看到。还有那个殿上芝兰玉树惊鸿一面,殿下给自己下帖子邀请月下共赴久长时的人,微醺的时候把久州细致描绘给自己听的人,分明来时还明珠朗月,才几日的功夫,已然明珠蒙尘,月残光暗。
季兄啊季兄,我原以为慕初然不受到伤害,你的罪责便可轻上许多,充其量不过是个管理失察。却未料到此番怕是有人做了一个局,害的不是你便是我。自己虽然未被有心人找到把柄治罪,却已然在鬼门关走过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谁为棋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