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大礼,复又开口。
“陛下上次在船上望着阆江的时候,就已经有过杀臣之心,臣自觉从那日起就死了,也再没什么期待。落到今日这个地步也不算太意外,若一定要臣说还有什么可惜的……”
随着他的转身,慕初然仿佛嗅到了一丝一毫的血腥味,在那片玄黑的衣襟上只是微微深了一片,不甚明显。若不是慕初然习武之人,目力极好,怕是也发现不了。
竟然有人对于三品参将季长歌用私刑?慕初然心下愕然。
“臣只可惜,不是出云剑了结了自己。”季长歌哑哑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丝的情绪起伏,那话语当中的无限可惜,令人难以释怀。
慕初然并不知道季长歌为何如此看得开,连受了私刑这种话也懒于告诉自己。难道他认为,这是朕交代的?
谁人这么大胆,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号施令?慕初然有些权力被亵渎的生气。
“朕有让你们拷问季大人吗?”慕初然话锋一转,厉声问向守卫。
守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力吓得一激灵,连忙跪伏在地,“回避陛下,卑职未曾拷打过季大人,这伤是季大人自押入以来便带有的。”守卫话语当中满是颤抖,身体抖得宛若一个筛子。
慕初然见他这副不成大器的模样就知道在撒谎,故意挑了几分语气很是疑惑地问
“哦?是自押入以来就带有的?”
跪在君王面前的守卫点头如捣蒜,连连称是。
慕初然大袖一拂,一脚踹中那守卫的胸口,将其踹翻在地,口吐鲜血。
“他押入前见的是朕,朕只记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谁为棋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