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采。荷叶田田,鸟兽和鸣。她未曾察觉身后的一抹白色身影。
有人在她身后趁她不备使了大力一推,萧何匆忙之间掉落了手里捏着的荷花,连呼救都没来得及喊出声,便跌进了美人尖夜来极凉的湖水中,其上跌落处莲叶骨断茎折,残败之相,但随即有更高更大的荷叶覆盖上去,仿佛一切如初。
那朵荷花掉在了湖岸上,被人用力踩了几脚,娇媚柔美的模样再也不复。
萧何并不会游泳,此刻一个劲地向下沉,九月里的湖水喝了数口,整个喉咙被呛得生疼。她随手拉住了几株荷叶的粗茎,还好这里荷花值的密集,根又深至湖底的淤泥。淤泥?萧何一连串的联想之后开始害怕起来——这里既然种满荷花,湖底一定满是淤泥,万一陷到那里去,自己就真的是插翅难飞了。
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害怕自己一个人。倘若自己死在了这儿,所有恩怨仇恨,便真的通通结束了。多年以后,人们只会发现这里多了一具尸骨,并不知她姓甚名谁;如果更糟糕一点,可能永远连这里有一具尸骨也没人知道。
萧何开始用仅存的力气攀着荷茎向湖面上攀援,但荷茎柔弱易折,纵使手中抓了一把,也仍旧数度折断。萧何的心像漏了底的船,沉到了深深的谷底。
她的力气在湖水中用不上半分,意识同生命一样在时刻不停地流逝,就在她快要闭上双眼的时候,忽而听见有人唤她。
是父亲吗?还是母亲?你们来接我了吗?
萧何手中攥着的荷茎一点一点地松开。
美人尖的湖岸上,突然有一小片的荷叶倒折,岸旁边有一朵被踩
正文 第十九章 莲叶何田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