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轻痕一贯冷漠的神色里有了一丝难见的动摇和迷离,但只那一瞬。她回想起慕初然十岁登基的时候,安王早年战死沙场,自己在宫中虽是中宫之位实际上却孤立无援。太子太傅长年把持朝政,挟天子以令诸侯。眼见太傅的眼睛一日贪婪过一日,似乎已经不再满足于拿捏幼帝,只是限于造反的名头迟迟未敢有所行动。
那些日子,每一日自己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每一日都怕然儿在太傅的手下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每一日都紧紧抱着小小的绾儿夜不成寐。她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如今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对皇室造成威胁,哪怕是一点点,也不可以。
这个长得那么像那个人的萧何,看来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啊。不过有什么呢,想杀死一个人本来就是件很简单的事情,问题只是在于怎么死罢了,抱病猝死,抑或……因事获罪,也都没什么区别,只是自己费会子听戏的功夫罢了。
清绾的十七岁生日就要到了呢,今年可要好好给她庆贺一番。
她似乎是满意于自己手中的尊贵权力,揉了揉疲乏的眼睛,躺在凤床上合眼睡去。
朝露殿外的宜春湖水平平,似乎不停地为这座尊贵的宫殿洗刷着罪名。
又是几日的光阴过去。
这几日里,萧何日日用药,加上没了段世子的不时深夜拜访,恢复得很好。既然伤口好得差不多了,也该去上朝了。
这日黎明,萧何翻出了朝服,仔细换上。镜中人容颜如旧,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了吧。秀丽的人儿踏着晨光去往皇宫。
清晨的街市刚刚结束深夜的盛筵,此刻还未
正文 第十五章 年轻的参将(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