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朵。
陶小玲和陶善民就被囚禁在她自己家里,陈星还要多费时间问李家三少吗?完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若想救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赶时间。
陈星本可以不用理睬是谁劫持陶家兄妹,他没有义务去救两个出卖自己的人,也不用担心陶家兄妹成为他和别人谈判的筹码。
筹码是需要分量的,没有分量的筹码屁都算不上。
陶小玲是漂亮可人,陶善民是能说会道,可和陈星有什么关系?陈星不是见了漂亮女人就迈不开腿的闷骚男,也没有那种遇到个会说两句话的就要称兄道弟的那种人,更没有那种以德报怨用身心来感化他人的修道士精神。
他不过是说过一个承诺。
“我欠你的,一定会还你这份救命之恩,放心吧,有我陈星在,以后没有任何人可以再威胁到你。”
有些搞笑,曾经陈星信誓旦旦他的吊杆秤绝对没有缺斤少两,结果却是每一秤必然会少一星半点的斤两;也曾经在出货收来的废纸废铜时赌咒发誓绝对没掺水杂泥,事实却是废纸能榨得出水,废铁废铜里的水泥能粉一面墙。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句轻飘飘的承诺出生入死?
重誓者未必践行,轻诺却非寡信,胡乱发誓只是为了生机,随口一诺只是为了还债,一份人情债。
“你比我想象的还是快了一点。”
陶小玲家二楼后门,一个年轻人手拿折扇身穿宽袖汉服,一眼之间以为又是一个夏天不知炎热的怪物,细看之下人家那是薄如蝉翼风可透骨的真丝汉服。
古风潇洒又清凉,配了中式短裤,
第三十七章 拳逢对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