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上加难,步入晚年排遣孤独感的方法之一就是说话。
“我原来就住这,万杰小区是万杰钢厂的家属楼,原来这里有户姓邓的人家,两口子都是钢厂工人,他们有个叫铃铛的女儿。我现在还记得,那天是冬至。老邓和媳妇满大街找铃铛,一起上工的工友说看见铃铛捡着玻璃瓶往钢水里扔着玩,老邓两口子赶紧向钢厂跑去,但是他们找遍钢厂每个角落也找不到铃铛,无奈之下老邓两口子只能认为铃铛是掉进钢水烧死了。”
“那当时就没有什么人去阻止铃铛吗?”
“那时候上工累,一下班大家就都赶紧回家歇着了,厂里哪还有人,就算有人看见也不会说什么。”
“那后来呢?”
“后来,老邓被开除了,钢厂厂长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老邓一家身上,老邓气不过,但又没办法,每晚喝的大醉。铃铛妈总能梦到铃铛来找她,说自己身上疼,就像被扒皮一样疼。当时老邓还认为铃铛妈是思女心切,就没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年冬至的那天晚上,老邓又酩酊大醉的回家,他刚进门媳妇就发疯的往出跑,一路跑到钢厂,老邓在后面跌跌撞撞的追着,但哪能追的上呢。最后老邓亲眼看着媳妇跳进了钢水,连一声惨叫都没有,人就这么没了,好端端的一家就这么毁了。”
方凡和章泽都感觉后脊背发凉,这家人的遭遇实在是太惨了。老刘拿起烧开的水壶,倒进杯子里,茶叶随着滚开的沸水来回翻转着。
“再后来,老邓一个人守在家里,媳妇头七的那天晚上,他说媳妇带着铃铛回来看自己了。街坊邻居都认为他疯了,开始逐渐疏远他。突然邪门的事发生
第一卷 难逃噩梦 第五章 钢厂冤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