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在这里,我到底属于哪里?”
他放开了手,心里微微有些痛意,退后了几步,道:“难道祁家人就让你如此不堪,就让你如此可怕吗?”
祁安雅见他松开了手来,也看到脸上有了些怒意。她不由自主上前一步,相似做错了事情一样道:“不是的,兄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先想知道哪一个是真实我,我只是想知道而已。兄长。”
祁连生心知她想知道什么,他心里比王妃还清楚她的身世。眉头一皱,看着四周都是下人,又见她满眼泪水,替她檫去些许泪水,遂道:“安雅,你永远要记住你是我们祁家人,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为什么要自己折磨自己,现在你是祁安雅,无论发生你都是我的妹妹,你知道吗?”
她抬眼看着他,这幅样子在她脑海里从未见过的。又听到他说道:“天色不晚了,我们是该回到我们家去了。”
祁安雅并未多言,只跟着他的身后,直到消失在王府里。
一直在下林隐秘地看着他们的孙叔,等他们走了才出现在王妃房前。他手里拿着一个锦盒,苏妈妈从里头走出来,无意看到孙叔也刚来门口,便道:“总管。”
孙叔想着什么就听到有人喊他,他便抬头看她,道:“苏妈妈,我方才是来***的,可是好像走了。她先前落在桥上的锦盒,特来送过来。劳烦请苏妈妈替我交于小姐。”
孙叔说完就将锦盒给了苏妈妈,转身又道:“今日所发生的事情,我希望在场的人,以及王府的人不许传出去,如若传出去,通通杖法。”
孙叔刚说完好本来站着的下人,立刻跪下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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