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没什么不同。
就在我失神之间,刘星语猛扑过来,将我按扑在地上。
感受到地上传来的冰凉,我又想妈妈了,这种感觉,像是她离开的那天一样,让我遍体生寒。
我被押进警车里,带到公安局一个昏暗房间。
没多久,两个警员走进来录口供,让我诧异的是,他们对于今晚的事情,只是皮毛带过,竟然问起昨晚十点钟左右,我在哪儿,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有多细就问多细。
我沉默以对。
过了很久,又来两个警员,重复着之前的问题,一直在问。
如此反反复复,一夜之间,审问人员竟然来了五次,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
我明白了,原来,他们今晚果真是埋伏在先,有意要抓捕我。
他们问的问题,都与三起凶杀案有关,我成了犯罪嫌疑人。
他们总是问同一个问题,是想在我的话里找出前后矛盾的地方,从而针对深究,这是审案最行之有效的办法,任你聪明绝顶,在这样反反复复审问中,总会有纰漏让他们抓住,应付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个字也不说。
所有警员都走了,我一个人,坐在空空荡荡的房间里,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正当我昏昏欲睡之时,有人推门而入。
刘星语来了,一个人。她泰然自若,坐到我对面。
我知道,她依然是来问案的,其他警员拿我没办法,她亲自出马了。
她是一个传奇,目光如炬,仿若能看透人心里隐藏的事情,但我不怕,因为,她没有任何证据,要
章五 极度阴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