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芳的,还有……你的……”
“什么?”刘星语嘶吼,“怎么可能!”
“采集的指纹,除了李艳玲的,也只有你的,无论是一中,还是南马后巷,没有余眠眠存在的证据,又没有目击者,什么都没有!”男子苦涩道,“还有韩在新被杀,你的报告上也不清不楚,怎么你的枪会在于眠眠手上,她杀了韩在新之后,又怎么回到你手里?如果是她杀人,那么匆忙之下,在你眼前,怎么没她指纹,只有你的?你是通知大家支援抓捕余眠眠,但大家看到的只是你拿着那把凶器……”
“我懂了,我懂了!”刘星语惨笑,“林队在的时候说,唐风以前的死,是因为社会舆论压力大,想出一个结果来,其实他只不过是替罪羊,真相不重要,给大家看到想看到的结果才重要……
他还说,我们都是放逐者,唐风是,吴用是,他也是,我当时不以为然,现在我懂了,某些人看到余眠眠背景深厚,迫于压力,就急忙找一个替罪羊出来,而现在,这只羊,成了我,我懂了,林队为什么辞职了!”
“清者自清!”男子说道,“纪 委和检 察院的人在等你,去吧!”
“我们都是放逐者!”
踉踉跄跄,刘星语不断摇头,推开一扇沉重的大门。
房里,高台上,有三道人影肃然而坐,其对面,空旷的大厅里,有一张孤零零的椅子。
沉着脸,刘星语一步步往那张椅子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