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个概念对他来说已经遥遥无期,或者说早已经没有了形状。
而他现在为了一个仅仅相处过几个月的人下山去办理事情,对他本人来讲,这已经是破了天大的例。
刚刚走下山的那一刻起,忽然觉得周围的空气更加清新起来。
是啊,这才是家的味道。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或许从来就不属于那个地方,山下才是他最后的归宿,或许说就一直是他的归属。
茫茫人海,朗朗乾坤,一个人能有一个归宿,应该是最幸福的吧。
有些人寻找了一辈子,也没有找到一个最好的归宿,而他从下身的那一刻起,已然找到了这种感觉,这是该更加幸福才是。
手中拿着何修画好的图纸,很快便找到了那间酒楼,装作过路的生意人走了进去,先是要了几份小菜和一壶酒。
也没有着急去处理这些事情,而是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身边的人,尤其是这家店里的店仆们。
这些活儿对他来说已经再熟悉不过,只是简简单单的扫了一眼,店已经看出,这些人绝非是那是平民。
因为他们干活儿的姿态以及身段笨拙不堪,很显然,只是经过了简简单单的培训就已经在此开门迎客。
这个细节或许别人不知道,他实在是再清楚不过,因为他本身就是出于这种环境里长大的。
而在去到学院之后,又是以这种身份方式苟活着,这里面的一招一式,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做的出来的。
尤其是他们的眼神,个个都充满了杀气,又或者说,他们天生就是一种杀手。
第二百三十八章 常在河边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