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期!”
何修端详着葫芦,并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就连他最后一句话都没听见,可他明明说出了口,口型明明是这四个字,也明明听见了耳膜的震动声,却没有这四字落耳声。
眼见这人已经走远,何修赶紧叫道:“前辈,我们几时还能再相见?”
这人举起手摆了摆,像是在说,永远都不会相见,又像是在说有缘自会相见……
酒香依然浓烈,葫芦腰间还有手握的余温。
何修将葫芦系在腰间,猛的想起来成书桦跟他说过的那位高人。
这人走路无声,天雨不侵,口有语、却落耳半分。
这不是高人又是什么?
要说恩情,何修还欠了他一笔?!
先是竹老头,再是这个人,冥冥之中就像有定数一样,全部定格在了一个十六岁少年的身上。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还真有缘分这么一说!
这人刚消失时不见,大雨便停了下来。
何修将菜盒子收起,快步下山去了。
卧房里的烛光盈盈,照着成书桦的脸色却阴暗乌黑。
他轻喝道:“你去了哪里?”
何修将菜盒子放下,怼道:“我去了哪里用得着向你汇报吗?我们的条约里面没有这一条。”
成书桦手握成拳,暴喝道:“你已触犯了我的底线!”
烛光被这一声大喝吓的扭动到了一边,案几上的书页更在沙沙作响。
何修放松的说道:“你也触犯了我的底线!”
他这句话温和无
第一百六十章 恩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