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像。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在一边度假一边养伤……就像巴弗仑萨先生一样。”艾德将头转向什一罗,“你还记得我们那位巴弗仑萨先生吧?”
“如果你说是那位被我拔了半嘴牙的家伙,”什一罗翻了下眼皮,“当然,我还记得。”
“后来我也拔了一颗。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喜欢那么做了,感觉挺好玩的。”
“我不喜欢。我那么做只是因为那么做有用。”
“对类似事情的类似借口我这两天可听的太多了。”
“我应该把你打死在那里。”
“也许你确实应该。”
莫名其妙而又自然而然的,艾德与什一罗又随意的谈了起来,内容不但乱七八糟,而且还没什么营养。一旁的玛西看着这两人,微张着嘴,眉头挤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