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恨恨道:“你这件事是他一手策划的?”
“莫气。”冯紫英道:“今日,我觉得官府派来的那几人不太对劲,留了个心眼,特地派人查一查,那几人果真与忠顺王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次,他们来势汹汹,只怕这一回也有忠顺王爷的手笔。”
史湘云又拍桌,怒道:“欺人太甚!只恨我家权势不及他,不然,我定把他们剁碎!”
冯紫英见她气得呼吸不畅,忙替她理气,道:“那个人虽死在我们府上,却不是我们动的手,无凭无据,他们也无法把脏水泼到我们身上,云儿,这件事情迟早会过去,你若为这个而动气,那可真是不值。”
“我恨。”史湘云低头,紧紧绞着帕子,道:“那些狼心狗肺的人,沐浴皇恩却整想着排除异己、欺人妻女,这世道怎么了?不是坏人自有收吗?到头来受苦受难的为什么总是我们?”
她咬牙切齿道:“不管怎样,这回,我不会再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