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承认她就是他的母亲。
“我是谁?”这句话似乎勾起了她哪段不堪的往事,她的眼里划过沧桑,与以往不同的沧桑,她叹道:“我是秦淮河畔的沈姣。”
她似乎很伤感,杨杲仿佛看到她身上的蒙蒙灰影,他以为触动了她的伤心事,心里有些不安,说道:“你别哭了,我不就是问了一句嘛!”
“我哭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抚到脸上,一看,满手泪珠,她苦笑道:“真哭了啊!”
她看他,似乎觉得在杨杲这个小孩面前哭有点丢脸,遂道:“你去看看你父皇吧!”
杨杲点点头,要走,临走时,沈充容又叫住他,说道:“你的母妃很想你,她托我转告你,一定要专心向学,好好做人,你们还会有团聚的一天。”
杨杲呆若木鸡,他呐呐道:“真的?”
“嗯。”
他转身朝沈充容冲去,急切道:“母妃在哪儿?她在哪儿?你一定知道,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快告诉我!”他瘪着嘴巴,竟然是哭了,他扯着她的袖子叫道:“我要母妃!”
沈充容环顾四周,弯腰,轻轻搂住他,说道:“你知道,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需得一步步来。”
“我要母妃。”他呜咽道:“她怎么就丢开我了?我真当她死了,还哭了好久,原来是骗人的!”
沈充容闭口不说,她晓得现在说太多只会加深他的猜忌和怀疑,她想了想,转身从梳妆台下翻出红笺,递给他,他边擦泪边抽抽搭搭道:“又要解诗?”
听到他声音里浓浓的嫌弃,她忍俊不禁道:“殿下的所学全派上用场了。”
第三百零三章 玉树后庭花3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