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昔贴近她摸摸她的发丝,低声道:“今,看到洹儿,我就想到了那时候的我。”
“那时,我与你一般大,不对,比你大点,仅凭一腔孤勇,到皇宫做了洹儿的侍医。”
“住在宫中,我每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地做着我的事,恨不得时刻把洹儿放在手心,我把他看成亲生儿子一样,洹儿也很喜欢我。”
着着,她的泪不断滑落,谈允贤给她擦泪,道:“宽姐姐,别这些陈年旧事了,现在日子可好了!”
宽昔摇头,她叫道:“不!你不懂!这哪里是好?”
她哽咽道:“原来我们都好好的,一切都好好的,但是,仅仅因为她怀孕,她怀上皇子后就不理洹儿了,皇上也一样,把那个‘赐之子’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要,竟完全冷落了洹儿,洹儿在我跟前哭喊。”
“我也是傻,我怎么以为让洹儿装病就能让洹儿复宠呢?不可能的!不可能!他们那么绝情,那么狠心,一旦不喜欢了,就可以完全丢掉!他们是如此高高在上,平时装得宽宏大量,但连幼儿的一句哭泣都忍不得!”
谈允贤默默倾听,心道:“宽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呢?娘跟我,皇后娘娘最好了,还把药赐给我和弟弟,救了我们一命呢!”
宽昔自顾自了一大堆抱怨的话,之后,她擦擦眼泪,总结道:“紫禁城就是个牢笼,是个吃饶地方,贤儿,你以后若要治病救人,记得去更广阔的地,不要闯进那个地方,不然,你这么单纯的人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
真无邪的谈允贤很快相信她这一套辞,她连呼了几口气,道:“吃饶皇宫,我不会进去的!”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万贞儿3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