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宽昔丈夫新丧,她被赶到外面开一家医馆,怕她太过伤心,谈允贤便千里迢迢过来陪伴她,后来,宽昔心情渐好,医馆也开张了,暂缺人手,就请懂医术的谈允贤留下来帮工。
“宽姐姐的哪里话,这种性子最合我心意了!”的孩子话漫不经心,宽昔的心脏却重重一跳。
为了消除紧张感,她转开话题,问道:“我走后的那几年,你过得怎样?一切都还好吗?”
其实不用朱佑洹话,她也能知道,下人都传遍了,命贵胄皇子一出生就夺走了皇太子所有的光芒,皇太子被扔到昭仁宫给周太后看管,将近三年,皇上、皇后不曾踏进昭仁宫半步,可怜皇太子年纪就失去了父母亲的关怀,只能依靠自己,奋发图强……
越想她心里越伤悲,哽咽道:“是我害了你,原本你也是受尽宠爱的娇贵太子,都怪我,脑袋糊涂了,竟然撺掇你干那样的事!”她边哭边打自己的脸,道:“都怪我!都怪我!”
“宽姐姐!”朱佑洹忙抓住她的手腕,道:“这怎么能怪得了你呢?”他想得很明白,道:“父皇、母后必定有告不得饶苦衷,所以才冷落了我,如果你为此自责,那真不值得!”
“能有什么苦衷呢?全下最尊贵的两个人,还有办不到的事吗?”她哭得楚楚可怜,红了两只眼睛,她道:“唯一原因只是我,是我多事,原以为那样就能让皇上、皇后重新看重你,关怀你,谁想到,竟是将你害了!”
朱佑洹原本把心里的悲伤藏得很深,他从到现在都一直在催眠自己:“父皇母后定是不得已,所以才冷落我,疏远我,他们不是真的讨厌我,若不然为什么要保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万贞儿2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