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摔倒,朱佑洹心里有些瞧不起他的胆量,但仍耐心道:“你摸摸,它不会咬饶。”
他这才心翼翼地用两只手揪住它的翅膀,它的腿乱动乱勾,朱佑沂被吓一跳,蝉从他手心滑到地上。
“啪”地一声,蝉落到地上,四肢动了动,翻不过身,朱佑沂也趴到地上,他笑道:“哥哥,你看它,好蠢哦!”
朱佑洹心道:“你更蠢,那么大个人了连呆头呆脑的蝉都害怕。”想到这儿,他又郁郁不乐地想到:“如果不是娇惯着长大的哪会那么娇气?不像我,跟只皮猴一样,父皇不管,母后不爱,只有奶奶陪我,却又不能跟我玩。”
他在心中哀叹,转回眼,见地上散落了一大堆‘零件’,他失声叫道:“你在干嘛?”
朱佑沂被吓一跳,无辜地看看蝉,看看他,眼睛里似乎在道:“你在问我?有什么事吗?”
朱佑洹痛心疾首,把蝉的尸体拼凑起来,哽咽道:“你把我的蝉弄死了!”
“我不理你了!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