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不惯了。
听到这死不悔改的话,童贯气得火冒三丈,恨不能当即冲上去打人,但她鼓着腮帮子瞪过来时,他又不敢出手了。
“日后莫要调皮闹事,我只饶你这一回。”他说道。
事实上,他把这些胡须当成他的‘名片’,他是个阉人,一般来说,阉人不长胡须,可老天赐予他这么一件礼物,可以让他异于旁人、笑傲太监的礼物,他当然爱重。
刘升升拔掉他的胡须后,他气过怨过,但想想她这些年的恩情,还是强忍下了。
“还在生气吗?”刘升升问。
他冷哼一声,转头不回答,她扯扯他的衣服,他扯开袖子,不让她碰。
“嘻嘻嘻,看来真是气急了。”她笑了笑,起身走了,童贯看着她轻悠悠的背影,气得捶桌。
等了会,她没过来,他坐不住了,出门找她,却只见带孙子的童氏老娘,他问道:“升娘到哪儿去了?”
“她说要去市坊一趟。“童氏老娘道。
童贯口里直喘粗气,道:“败家娘们拔了我的胡子,没有道歉!还喜滋滋地到街上玩了!”
岂有此理!气煞我也!他回到房内,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惧内’,以至于她做了这种事后还能置之不顾,自己去寻欢作乐。
一想,他愤愤道:“白疼你了!真是不识好歹!”
正‘口吐芬芳’时,刘升升回来了,那个女人迈着轻快的步子,笑嘻嘻地走回来了,童贯看她心情愉悦得恨不能马上哼歌,心里邪火四起,又不忍真打老婆,于是随脚一踢,把凳子踹飞。
‘哐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不一样的他10(3/4)